“圣上!”林夫人又是一拜,声音哽咽,“望圣上怜惜民妇一片爱女之心!民妇实在是舍不得莺儿,才一时鬼迷了心窍,想出那偷梁换柱的事来!与我家相公无关,民妇甘愿受罚!”
如意不明白林夫人怎么突然哭了,这帮大人说话叫人听着半懂半不懂的,还以为是他们不让姨姨带自己走,好容易止住哭嗝,又抽抽嗒嗒起来。
到底是自己姑姑没理,玟帝也不好说什么,“罚的事搁后再议,这孩子既然在武陵走失,父母应当还是在武陵,当地你们熟,回去之后再多问问,大长公主既然有心收养,怎么也得给人家里说一声才是。”
听他这么说,端平公主动了动。
林阔海有些为难,“回圣上,我们不是没问过这孩子,武陵内各县各乡也发过告示寻了,都没有音讯。而且这孩子自始自终都说自己父母在皇城,着实有些难找。”
“是!昨日在驸马府,又改口说在皇宫了。”林夫人附和道。
众人看向如意,小家伙无辜地看回去,心说我又没说谎,大哥哥确实是说我爸爸妈妈在皇宫里呀!
玟帝皱眉,沉吟片刻,突然问道:“你们武陵章钱乡有个肖家,你可知道?”
这林阔海倒是知道,“是给城里粮行供米的大户,打过几次交道,哦对,来皇城前没几天草民还跟他在街上碰到过。”
“什么?”玟帝惊了,和太皇太后对视一眼,都知道这事绝不简单,“你没记错?说什么了?”
林阔海仔细回想了一下,说:“没有。草民记得清清楚楚,那天应该是十二,去粮行对账的日子,因为要谈事情,草民就亲自去了,在那里碰到的肖家家主肖发财。章钱乡自打开春以来半年多不曾下过雨,那肖发财正是为这事儿来的,他说他们乡已找了天师在十五那天开坛祈雨,就是聊了几句这个事儿,别的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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