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小声议论,说着恭维的废话,唯独坐在首位的王丞相和坐在末位的贺敏行没有吭声。
议论声渐渐小了下去,众人看向首末位的二人,玟帝的目光也在他们身上来回逡巡。
突然,贺敏行起身行礼,“臣以为不妥。”
众人一脸“我就知道”!
玟帝也无奈,特别没有形象地往后一靠,“说来听听。”
贺敏行朗声说:“认回皇家血脉是极为严肃的事,仅凭跟先皇幼时相似这一点,恐怕难以服众,若是对待先皇子嗣如此随意,也会受天下人耻笑。”
玟帝不置可否,又把问题踢给王丞相。
王丞相慢悠悠地说:“老臣以为,不妨听听贺御史对如何鉴证先皇子嗣一事,有何高见?”
众人幸灾乐祸地看过去。
先皇已经驾崩,也没有任何信物,怎么验?玟帝都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认了,你这小子怎么这么不醒水呢?
“据臣所知,除了滴血验亲之外,还可以滴骨验亲,只要取逝者骨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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