玟帝:“眼下情况,确实是。”
太皇太后点点头,意思知道了,没说什么,看着地上某处陷入了沉思。
玟帝一直有点怕她,除了因为自己是她一手提起来的,更多的是她的眼睛,总感觉能看穿一切,而且即便看穿了也不说,就这么静静地看你撒谎。脸上从来没有多余的情绪,似乎只有对着她女儿的时候,才会显出点寻常人的喜怒哀乐来。
刚才给她解释的时候,玟帝有好几次就快说不下去了。
这么一走神突然听到太皇太后开口,却是在问贺敏行。“之前说有法子能验,是你提议的吧?怎么回事来着?”
贺敏行站起来了,朝太皇太后一行礼,说:“之前是微臣提议的,只是道听途说了一个大概,方才听王丞相和圣上讨论过,他们二位知道得更详细些。”
众人:“……”
玟帝不自在地咳了一声,扶额道:“既然问你你说就是了。”
“是,那为臣就替圣上答了。”贺敏行又是一拜,“先皇仙逝已久,只能用滴骨验亲之法,将小贵人的血滴在先皇遗骸上,若血能渗透,定是先皇血亲无疑。”
太皇太后又沉默好一会儿,久到玟帝都有些担心,才幽幽开口说了句,“这样啊。”
王丞相和玟帝面面相觑,王丞相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先前老臣虽然也极力反对,但奈何不过百姓,更有风言风语说先皇不育,这、这、这简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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