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她的所为可能会违逆祖宗遗命?您也同意?”
皇太后以为她说的是违反宫内宵禁,并不当一回事。
“臣妾明白了。”皇后点点头,“婉晴之所以会怂恿长公主和婉仪夜宿芳庭院,撞上邪祟秽物,都是经过皇太后您同意的。”
“什、什么?夜宿......你说哪里?芳庭院?”
芳庭院意味着什么宫里没有人不知道,哪怕是刚进宫的才人,也会在第一天就得到警告,芳庭院是宫中禁忌,去不得。
皇后:“母后想必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没听清大公主说的地方,但长康宫中这么多人总不至于都没听清吧?主子年幼,一时调皮淘气是有的,身边服侍的人未及时劝谏即为失职。本宫统领后宫,岂能放任这些失职之人继续服侍大公主和母后,所以连夜回禀圣上,重新为长康宫安排太监宫女。”
“不许!我看谁敢动我的人?!”皇太后气结,连“哀家”都不说了,指着皇后骂道:“即便她真的做了,也该带回来由我教训,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在这里吆五喝六的?别以为你当了皇后就能如何,我可还是你婆婆!”
见她情绪激动,皇后反倒愈发冷静,淡淡地说:“母后果然年迈,不然怎么会忘了本宫身为皇后,执掌凤印,是在宗庙里受册封的天下国母,管教皇子皇女本就是皇后的职责所在。
“看来是本宫失策,居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还妄想把大公主送回长康宫。母后代为操劳这么些年,应该休息了,这些宫人既然母后舍不得,就都留下吧,本宫会另外为大公主安排住所,就不劳母后费心了。”
说罢,也不管皇太后脸色有多难看,略一颔首就要离开。走之前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把人带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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