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她自己要求的,碎了也是她的事。”琉偏开目光,有点心虚。

        他把莫丹的信换了,药也没给。

        一个深宫里失势的老女人而已,他才不信能有那么大本事能把他们困在皇城。何况她明摆着想叛国,自己怎么可能给这种人送解药?

        琉自己写了一封信,告诉神女不会给她解药,国主不追究她擅自停止任务已是极大的恩赐,其余的不要痴心妄想,安安分分呆在宫里养老。

        直到送完信回来,琉都坚信神女弄不出什么大风浪,此刻莫丹问起,他多少还是有些担心:万一那女人真的来个鱼死网破怎么办?

        如此过了数日,宫里一点动静都没有,莫丹那边也已经处理好了一切公务,明天就可以回去。晚上玟帝设宴,为他们饯行。

        这么看来也没什么嘛,琉心想,果然只是虚张声势。

        琉忍不住跟莫丹说了这事,莫丹却是发了好大一通火。

        “胡闹!”莫丹怒道:“这是国主的旨意,岂是你能擅自改的?!”

        琉:“怕什么?明天就走了,你还怕她今晚做什么不成?”

        “唉!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我同你讲过,这个女人能活下来定是有她的手段的,今日卖个人情给她,日后再往安乐国派人,不就有人接应了?你说你在这儿瞎搅和什么呢?!”莫丹摔了手,急得在屋里转来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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