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虑一番后,晏景宁道:“卫姑娘,家母已去世多年,家父……也去世了。此番前往云州怕是前途难测,卫姑娘还是另……”
话还没说完,卫昭冬就“唰”地一下抽出淮川手中的剑指向他的喉咙,愠怒道:“景宁,你戏耍我不是?”
卫昭冬一向待人真诚。她本以为自己已和晏景宁成为朋友了,却没想晏景宁只是在利用她,利用完便过河拆桥。
觉得自己一颗真心被耍弄了,卫昭冬不甘地微微咬唇,眼眶也蓦然泛红。
谁也没想到卫昭冬会突然暴怒。
孙代、叶明紧张得直冒冷汗,却不敢轻举妄动。
淮川仿佛完全不察僵硬的气氛,心情很好地在卫昭冬耳边轻语,声音中带着些微蛊惑,“昭昭,早给你说了人心险恶,这下信了吧?”
即使被剑抵住喉咙,晏景宁依旧漠然不动,一双眼睛沉寂似黑夜,“在下无意戏耍姑娘。”
“那就劳烦景公子带我去云州,就算令尊令母已逝,昭冬也要到牌位前祭奠一二才能甘心。”
两人对峙着。卫昭冬手持利剑,不肯退让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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