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昭冬接过热水浸湿的毛巾抹了一把脸,问:“夜莺,我兄长呢?”
夜莺道:“回姑娘,淮公子一早便到淇澳院去了。”
想必是去给花影扎针换药了。卫昭冬没有多问。
洗漱完毕后,夜莺道:“今早接了公子命令,说是上午打点一下行李,下午启程回京。姑娘可有什么要收拾的东西?”
卫昭冬想了想道:“我出一趟门本来也没有带什么东西,你自己看着收拾吧。”
夜莺应道:“是。”
听闻师兄在淇澳院,卫昭冬吃过早饭后便去了那边。
院内,淮川果然在给花影扎针,晏景宁也在。
歇了一晚的花影气色好了许多,笑道:“先前只知淮兄武艺高强,没想到还是杏林圣手。这几根针往我身上一扎,顿时感觉所有经络都疏通了。”
淮川一如往常脸上浮着浅浅笑容,“阁下谬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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