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扎的是痛穴。”
“扎痛穴有什么讲究吗?”
卫昭冬觑他一眼,继续扎针道:“扎痛穴好得快。”
“姑娘你不会是不会扎针,故意整我吧——”
“你猜。”卫昭冬赌气又给他扎了一个痛的。
见花影疼得皱着一张脸,卫昭冬火气渐消,手下不由得轻柔了些。
冬日的煦阳斜斜洒进屋子,一部分如碎金般洒落在卫昭冬的身上。她皓腕纤细,拈针宛若折花,举手投足都让人赏心悦目。
屋内静悄悄的,无人言语。
半晌,卫昭冬又施过一番针后,担心路上颠簸花影伤口绷裂,便嘱咐他早些歇下休养,几人离开了房间。
晏景宁道:“昨日是在下失言,望二位勿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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