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东厢房,寺庙里一直缭绕的袅袅梵音也不知在几时停歇下来,偌大的寺庙彻底归于沉寂。
道过晚安,卫昭冬正要回自己屋时,晏景宁叫住了她。
“你……很急着去云州吗?”
卫昭冬眨眨眼,“不急。”毕竟晏景宁就在她身旁,只要他不走丢她就不急。
晏景宁眉目间含着沉思之色,“那我们绕道往北走,去汜州如何。”
卫昭冬疑惑道:“为何?”
晏景宁没多解释,只道:“那里是藩王任容越的地盘。”
晏景宁思忖着,从洛州东行至云州尚需经过数个县城,花上大约半月的时间,今昨两日晏景清接连派出杀手,看样子是铁了心要在洛州置他于死地。即使晏景清在洛州杀不了他,也绝不会放过这一路刺杀他的好机会。
如果晏景宁绕道去藩王的地盘待一阵子,晏景清所要顾虑的事就多了——比如大齐的三皇子死在藩王地界,淳宇帝会怎么想,任容越又会怎么想。
任家在汜州独霸一方,已十年不曾入京。如今大齐国力衰弱,任容越势大,晏景清别再一个不小心惹得藩王造反,到时候自己也无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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