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温疏无奈摇头,紧握手中的玉笏,似在宣泄自己的不满。
整个偌大的朝堂,也就只有他一人敢对皇帝这么说话,其他人都是唯唯诺诺,淳宇帝说什么就是什么。霍温疏十分看不惯这种溜须拍马的风气,也打心底不屑这些人,因而他在朝堂中的人缘可以用很差来形容,好友屈指可数。
霍温疏的一腔热血又被冰水浇得凉透。下朝后,他面色发青地返回霍宅。
妻子卫晚悄见夫君面色不虞,上前替他解下朝服,问道:“夫君看起来不高兴,是今□□堂上又发生什么了吗?”
霍温疏不高兴不止是一天两天,一个月里几乎有二十天是心情差的。只不过今天他脸色尤其黑,卫晚悄便多问了一句。
“陛下要修建摘星楼,我劝解无果,属实让人寒心呐!”霍温疏深深叹一口气,看着眼前美貌贴心的妻子,心情好了那么一丝。
霍温疏没有三妻四妾,只娶了卫晚悄一人。夫妻二人伉俪情深,是外人眼里的天成佳偶。
卫晚悄将朝服抚平挂了起来,又斟了两杯普洱茶。与往常一样的,两人对坐喝茶闲叙。
“父亲和哥哥也没有劝解么?”卫晚悄问。
霍温疏摇头,“父亲和湛之兄什么也没说。”虽然难免失望,但霍温疏对岳丈和妻兄的行为非常理解,毕竟卫家已是自顾不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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