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宣怎觉得听起来别扭,不高兴道:“照你说来,我平常很没有良心?行,那我告诉你,我帮你说话不过是为了让自己的面子好受点,不想再被府里的下人们议论,说我连你都管教不了。”
昭悦无奈道:“我就知道你是为了自己的面子才帮我,所以下次还有这种事,请你不必再出手了,毕竟死要面子活受罪,没必要为了那一点面子跟我这种人扯上关系。”
王承宣幽幽道:“关系不是早就扯上了,也只有你固执的认为自己的言行举止和我没关系,可在外人面前,你的一举一动都和我息息相关。”
昭悦一时间语塞,咋感觉气氛变得不对劲了。
尤其看到王承宣眼眸中那意味深长的光芒,她怕再谈下去,会逐渐动摇自己的心,于是慌忙转移话题:“还有事要说吗?没有的话就请出去吧,让我一个人在这里快活着。”
王承宣转身望着列祖列宗的牌位,对她调侃道:“在祖宗牌位前罚跪能让你感到快活?我看你这人有病。”
“你说谁有病!你以为我愿意在这里罚跪吗!”昭悦怒气腾腾的呛他,炸毛也只在一瞬间的事。
王承宣现在才发现,用昭悦平日里说话的语气和用词来对付她,要比他的语气更有效果,这不,刚刚还镇定的昭悦马上就翻脸了。
他忽然感到心里痛快。
转而走到旁边的椅上落座,再慵懒的翘起二郎腿。
昭悦见他不出去,反悠闲的坐在一旁看着自己罚跪,更加恼火了,这不是纯心在看她出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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