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朗尴尬轻咳道:“阿秋一直担心两位姑娘的身体,烦请姑娘给在下把一下脉,也好打消阿秋的忧心。”
兰英先伸出了手腕子。
陈元朗在怀里掏了掏,找出了一块洗得发白的汗巾子,不好意思道:“只有这个,姑娘将就一下吧。”说着将它垫在兰英手腕上,细细诊起了脉。
评完兰英便是冯珥。
陈元朗那从给兰英便开始皱起的眉头是越皱越紧。
他迟疑道:“姑娘换只手,换只手我再仔细琢磨一下。”
主仆二人心里打起了鼓。
这大夫的医术怎么好像有些不太高明?
这几日的休养,两人感觉身体分明已经康复如常,这大夫怎还一脸凝重?
冯珥被陈元朗的神情搞得有些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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