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兰英吓了一大跳,顾不得自己磕到鼻梁已流了两管鼻血,急忙俯身帮着公主正起身子,再仔细一看公主那磕得最严重的左额角,磕得红彤彤一片,不一会就发紫肿胀起来。

        兰英赶紧哆嗦着在车中暗屉寻找备用的金疮药膏,而冯珥熬过那钻心的痛劲后,稍稍恢复了一点理智。

        她大声道:“发生什么事了?怎么突然停下?”

        没有声音回应。

        在长久的沉默中,冯珥觉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

        她仔细回想自己出宫的过程。

        出宫到匿名雇佣马车这一步似乎并无什么问题。自己似乎也没什么仇家,顶多就是和五妹拌个嘴,抢点胭脂水粉,还都是为了回击对方目无尊长的轻薄姿态。

        那,会不会是敌国细作,想要以自己威胁父皇,要求父皇签订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如果父皇为了家国天下放弃了自己那可怎么办?

        四周一片寂静,公主的思绪逐渐延展,再也收束不下,此时幻想中的她不再得意洋洋,反倒是满面愁容,面黄肌瘦。

        公主不太敢面对这些恐怖的想法,但过于安静的环境令她毫无自觉地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终于,一道声音打破寂静,给了她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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