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骆寄风一年到头没有几天待在家里,将军夫人这胎儿来得未免太蹊跷。太医虽吃惊,却也不敢声张,只避开旁人,用平常语气告知丁酒儿,说她有喜了。
谁知,丁酒儿竟满面惊喜,笑眸盈盈,连声追问太医“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
太医见她笑得如此坦荡招摇,瞬间又愿意相信她没做什么不正当的行径。只不过事实究竟如何,都不是他这个太医该管的,他只需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定时过来为将军夫人把脉、开方子也就是了。
是以,丁酒儿怀孕之事并未传出去,只有她、太医和小兰知道,将军府内其他人一概不知。
就这么过了一个多月。
小兰寻思着,夫人这么偷偷揣着孩子不合常理,怎么也该通知将军一声才是。便与丁酒儿商量道:“夫人,让那两个护卫把您有孕的消息告诉将军吧。将军若是知道您怀了他的骨肉,定会万分喜悦。”
丁酒儿闻言不喜:“孩子是我的,为什么要告诉他?我怀我的,生下来也是我养,关他什么事?”她当初一个人开咸鱼铺子赚钱,赚的钱全是她自己的,她可不曾分给别人。现在她把经商的思想套用在了怀胎生育这件事上,竟也丝毫不觉违和。
小兰:“……”
女子嫁人后都盼着母凭子贵,巴不得一怀上孩子就让所有人知道,好让丈夫和婆家宠她。哪有人会像丁酒儿这样,不屑与丈夫分享怀胎的事,仿佛还萌生出独自占有孩子的想法?
丁酒儿方才的言论太惊世骇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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