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酒儿听着屋内的嘈杂声,有气无力地张口说:“老夫人若对我所怀胎儿持有怀疑,大可把将军召回府中与我当面对质。正好,我也需要将军府给我一个说法。”

        老夫人冷笑:“你还想要什么说法?”

        丁酒儿明着说:“我的孩子是被人害死的,自是想要关于此事的说法。”

        老夫人一瞬缄默,却未见心虚,只有恃无恐地道:“你觉得寄风会不向着我这个祖母,反过来怪罪我对你照顾不周吗?你可太把你自己当回事了!”

        丁酒儿眼中噙泪,像是被骂醒了。

        是啊,在骆寄风眼里,她到底算什么呢?她居然还会指望他回来给自己撑腰……

        “都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了,还想着告我的状。”老夫人走至床前,恶狠狠地瞪了丁酒儿一眼,“也不看看你还能不能熬到寄风回来!”

        豆大的泪珠缀在眼尾,丁酒儿第一次敢与她顶嘴:“老夫人说的是,我嫁入将军府五载有余,却连您这个黄土埋到了脖子上的老人都熬不过,又如何熬得过您那风华正茂的孙儿。”

        老夫人嘴角抽了抽,怒得咬牙切齿,却不好出手去打一个病人,只愤愤走出了丁酒儿的房间,暗骂一声晦气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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