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酒儿虽惊讶不已,却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
只要不是老夫人,情况就会好很多。丁酒儿将手中的兔子灯和瓷娃娃放到一边,正要端出一副标准的贤妻微笑向丈夫寒暄几句,却被对方抢了先:“夫人。”
丁酒儿看见,骆寄风抱着他最喜爱的那只灰猫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一径走到她面前。
“夫人刚刚出去了?”
骆寄风轻声过问了一句。见丁酒儿身着男装,脸上又敷了一层暗黄的粉质,骆寄风微微皱眉,弯腰将怀里抱着的灰猫放在了地上。
他看着丁酒儿,继续说:“我回来时见你不在房中,府里也没你的影子,本想出去找你,但今晚街上人太多,我也不知你具体在何处,便只好待在家中等你。若再等一会儿你还未回来,我定是要出去找你的。”
丁酒儿听他一本正经地说话,像在交待,又像在解释,反正字里行间听不出责怪的意思。
房内的空气凝滞了一会儿,丁酒儿埋着脑袋不知道该说点什么。身为人妇,晚上溜出去玩已是不妥,还被刚归家的丈夫抓了包,她不心虚是假的。
骆寄风瞥了眼被她放在桌上的兔子灯和瓷娃娃,又温声道:“想再去逛逛么?我陪你去。”
直至听到“我陪你去”这几个字,丁酒儿才抬起头来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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