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急于回京,未与大军同行,只带着一队人马提前返回皇城。”副将认真回忆,“我等与将军分离不到两日,便在将军走过的路上发现了激斗的痕迹,和将军同行的那些士兵全部横尸当场,没有一个活口。卑职看见,地上还留下了几根绊马索和一条尖利的勾骨链……”说到这里,副将从怀中取出一枚染血的玉佩,对皇帝道:“这块玉佩是将军祖母赠给他保平安的,将军平日走哪儿都带着,从不离身,而今……只怕将军凶多吉少。”
“混账!”皇帝震怒,“你们既知晓骆将军遇袭,为何不及时搜救?!你们急着回来做什么!”
直到此刻皇帝才确定骆寄风是真的遭了不测,因为骆寄风是不会为了演戏给他看而杀害自己的士兵的。
副将浑身颤抖,伏趴在地上说:“皇上,我们在附近搜找过了,可将军失踪的地点正处阴州和随州交界,当时将军不在,传信给您您也未回应,没有上峰的指示,我等怎敢贸然踏入两州地界搜查?卑职与另一位副将皆不敢自作主张,更不敢让大军在外逗留,只能先回来向您奏明原委。”
皇帝默了一阵,自我反省了片刻。
“此事不准声张,回去让那些士兵把嘴闭上,谁要敢将骆将军失踪一事泄露出去,朕诛他九族!”
副将汗汗答是。心中却想,那么多士兵,那么多张嘴,他如何管控得住?这事儿铁定瞒不住的。
……
副将刚退下没多久,一个小太监便凑上来询问皇帝:“皇上,今晚您是想吃醉芳楼的糯米鸡翅,还是吃丁记的鱼粉?”
皇帝瞪眼怒斥:“你觉得朕还吃得下吗!”
小太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