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云郡主严肃纠正:“那不叫出挑,那叫骚。”
丁酒儿:“……”
……
离开安王府时,已是黄昏。
香云郡主还让人备了顶轿子送丁酒儿回去,可丁酒儿只坐了一半的路程就让轿夫停下,她自己下来走。
行至十字路口,丁酒儿听到一阵迅疾如雷电的马蹄声,惊得猛抬头一阵张望,却只瞧见被马蹄踩踏起来的一路灰尘,既没看见跑过的马,也没看见纵马飞驰而过的那个人。
她心道:这都快得没影儿了,忙着去投胎啊。
丁酒儿闷着头继续往前走,却在街头遇见一群激动的人——他们指着那一骑绝尘的方向,又在热议着什么。
“那个人看身形怎么有点像骆将军呢……”
“跑得太快了,我没看清。但不可能是骆将军吧,不是都说他死了吗?”
“就是骆将军,我看清楚了!就是不晓得他为何穿了身红袍,模样也有些狼狈,整得就像是从哪里逃婚回来,怕被人看见才跑那么快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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