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寄风眸色幽怨:“我看到你跟他说话的时候,一直在对他笑。”
他当初便是被丁酒儿自然流露的一个笑容勾走了心神,可惜婚后就再也没有得见到过类似的笑容。然而方才丁酒儿却对那个渔夫笑了好几次,他怎么可能不酸?
只见丁酒儿冷下脸,抄起门边的扫帚抵在他胸膛上,有意试探:“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骆寄风:“……”
不知为什么,他下意识就有点慌,谎话脱口而出:“我听见那个男人叫你酒儿姑娘。”
“刚听别人这样叫我,你便即学即用,叫得如此顺口?”丁酒儿微微冷笑,“你自己觉得合理吗?”
骆寄风镇定道:“确实不合理。事实上我早就向周围的人打听过姑娘的名字,并不是从那个渔夫口中得知。”
丁酒儿被他忽悠得收起了疑心,只纳闷地盯着他:“你为什么要打听我的名字?”
“姑娘以为呢?”骆寄风轻笑一声,把问题抛回给她。
丁酒儿低下脑袋,似在认真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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