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霸道地将丁酒儿从林丰身边拉开,眸子微鼓:“男女有别,你不可以给他上药。”

        怎料,丁酒儿反手便给他一记耳光,打得清脆又响亮。

        虽然在此之前丁酒儿也打过他的脸,但今天这一巴掌绝对是丁酒儿下手最重的一次。

        骆寄风的目光由惊转懵,又转怒:“你为了别的男人……打我?”

        这是他第一次生丁酒儿的气,可丁酒儿却无视他的气恼,火上浇油地骂道:“你把别人害成这样,难道不该打吗?”

        丁酒儿讽刺他:“也是,你的命那么金贵,往后谁还敢打你啊?今日我本来也没想对你动手,是你自己凑上来找打的,怪不得我。”

        “——金贵?”骆寄风气得发笑,扣住丁酒儿的手腕质问:“我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你要这样说我?”

        丁酒儿冷声道:“我和林大哥都已背上毒害你的罪名,被抓进大牢里吃过牢饭了,你如今还在装什么呢?”

        “什么毒害?你们又怎么会被抓进牢里?”骆寄风根本听不懂丁酒儿的话,只满眼在乎地将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急声问她:“你也受伤了么?伤在何处,让我看看——”

        “我没受伤,”丁酒儿仍然话里带刺,“但我受了惊吓。皇上把我拎进皇宫亲自审问,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让我见了大世面?”

        骆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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