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请问，作为一名凡人，你又有什么立场来收我给你当侍从？”
终于心里的话吐出来的辛鹭顿觉痛快许多。
即便对方是神，也不能违背她的意愿去做些她不愿意做的事。
出乎她意料的是，伏泽真的沉默了。
他皱紧眉头，像是在思考般的停顿了几秒。
经过辛鹭这样一番解释，他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以前他的认知是极其缓慢的，毕竟他是真身，想做什么做什么。
可是自从变成人类后，他就真的变成了一个人。
“咱们不妨换个角度来想这个问题，你为什么不愿意当我的工人？”辛鹭忽然笑着转移了话题。
“你既说得出那么多道理，这里难道想不通吗？”伏泽声音越来越冷。
辛鹭挑眉一笑，“是因为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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