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只是刚才简单的几个字,就叫她的手腕痛麻了。

        她只觉得周身血管都被恨意充斥了,又胀又痛,疼得她整个人抑制不住的微微颤抖。

        她倏地站起身,背对着伏泽,抬步走得远了些,“我,我只是随口一说,那些并不重要。”

        伏泽扶着椅子的手略略收紧。

        他只觉得此时辛鹭的身上罩着一阵冰寒的阴云。

        即便她拒绝透露半分,他还是清晰的感觉到了她心里的痛感。

        她方才无意的戳中了他的痛处,现在的他又何尝没有戳中她的痛处?

        “自我存在的意义吗?”他低下头,轻声的转移了话题,“我虽然成为人不久,却也知道一个道理,也许能帮你找到答案,打开些许心结。”

        “倒也没有什么心结,”辛鹭仍旧背对着伏泽,半点回头的意思也没有,顿了一小会,才又说道,“什么道理?”

        伏泽缓缓抬起头,望住辛鹭的背影,语声异常坚定,“一个人存在的意义,活着的意义,不是寻找到的,而是你的行为赋予的。你选择做什么样的人,过什么样的人生,你的人生就会被赋予什么样的意义。所以,莫要纠结太多虚无缥缈的东西,只用你的行为,去给人生定义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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