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雁于是打发了一个小丫头去传送春花要讨来服侍小姐的消息给那林老爷,也算是通报一声了。

        黛玉并没有把认义姐的事情也通报过去,毕竟当时只是为的唬一唬厉妈妈,并没有认真之意,自己口中说的“改日”,还不知道是哪一天呢。

        夜深了,雪雁便伺候黛玉歇息。

        黛玉躺在床上,想起今日的种种,翻来覆去无法入眠。

        又想起帮春花改名时,春花一脸满意的样子。现代人哪有喜欢“春花”这样名字的人呢?自己自然是能投其所好的。

        既然春花能被自己哄成那样,那其他人未必不能被自己继续唬一唬。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想到这里,黛玉方才睡了。

        翌日醒来,还是在一声声呼喊中醒的。

        “大夫来了,大夫来了!”

        黛玉夜里思虑深重,早上起来还昏昏沉沉的,见着雪雁来替自己更衣梳洗,方才想起自己早已丧失了现代人睡懒觉的权力。

        看着别人搬来纱帘和桌子,又听得有人进来之声,又记起原主是个三天两头有大夫来诊脉看病的病秧子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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