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予夹着被压烂的西葫芦放嘴里,含糊问:“我那个位置之前是谁坐的呀,文件整理得真整齐,我都不好意思拿出来看。”
姚荟穗嚼东西地动作一顿,差点咬到舌头。
她神秘兮兮地凑近,“你还是别好奇这个了,知道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时予也凑近,压低声音说:“你这么说我就更好奇啦,到底什么事呀,干嘛这么神神秘秘的?”
姚荟穗一副想八卦又忍住不八的样子。
时予添了把火,“不说就不说嘛,我也知道擘宇一件事。”
姚荟穗眼睛大了大,“什么事?”
时予掩着嘴,“就之前,听说是擘宇的职员,因为工作压力太大跳楼了!这事可玄乎了,新闻都没有报道,我朋友知道我要来擘宇才和我说的,她叔叔在警局工作。”
姚荟穗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忍住,她眼睛微微眯起,“那你知道那个跳楼的人生前坐在哪吗?”
“坐在哪呀?”时予咽下西葫芦,随意问完突然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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