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崇竹皱着眉,仿佛被人欠了十万灵石:“她是北海鲛人,我是赤焰凤凰,物种属性都不一样,那些编排的人都不过脑子的吗?”

        毕竟妖族子嗣艰难,属性相克生下来的幼崽极易夭折,往上再数两万年,都没有过鲛人与凤凰联姻的记载。

        邹笙道:“但飞鸟爱上鱼这种禁忌之恋不都是的常规操作吗?”

        凤崇竹冷笑:“确实,每年候鸟过冬,在海上吃鱼都能吃的脑满肠肥,可以说是爱得深沉了。”

        邹笙:......

        好吧,谁能说对食物的爱就不能算是爱了呢。

        三天后,四人应约出发,山下的人不比大师兄回来那天少,可惜二师姐没有发鸡蛋的心思。

        大师兄身边围了一群人,邹笙挤不进去,就躲在一边和二师姐嗑瓜子。凤崇竹裹着一件厚实的披风站在树顶,远远地看着她们。

        邹笙吐掉一嘴瓜子皮,忧心忡忡地和二师姐道:“小师弟虽说是个凤凰,但现在毕竟还是人身,这么站树上真的没问题吗?”

        二师姐一颗心都在大师兄身上,心不在焉地道:“你一个人类居然操心一只鸟会不会从树上摔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