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不如留下吧。”眼看二师姐拖着大师兄要走,凤崇竹忽然又变了卦,出声挽留道,“阿笙毕竟是姑娘家,我自己在这儿也不太合适。”

        大师兄冷笑:“惺惺作态。”

        凤崇竹没理他,大师兄又道:“那就都留下好了,反正屋子也够大。”

        二师姐小心觑了一眼大师兄,又瞅瞅凤崇竹,打了个哈哈:“诶呀没事,我们就坐坐,不是说笙儿不严重吗,应该用不了多久就醒了,现在时辰还早,我们一起待会儿也没事。”

        三人一起进了屋,凤崇竹便拿了个蒲团坐在床边守着邹笙,邹笙睡得正沉,大师兄和二师姐看了看,确认她只是睡着之后便到一旁坐下了,两人布了个小型的隔音阵,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船长派了人来问可需要用膳,三人都没这个心思,就推拒了,船长的目光在四人里转了一圈,也不知道琢磨了点什么,关上门就走了。

        戍时一到,船便晃晃悠悠的开了起来,凤崇竹晃了一下,抵着床重新坐好。

        天色慢悠悠的暗下来,二师姐打了个哈欠,伏在桌上昏昏欲睡,大师兄便搭了张小榻,轻手轻脚的把人抱了上去。

        二师姐神色迷蒙的睁开眼,见是大师兄,便往他怀里缩了缩,又沉沉睡了过去,大师兄轻声笑了下,拿了床薄被给她盖好。

        安顿好二师姐,大师兄本欲也歇息一下,余光扫到凤崇竹时却蓦地一顿。

        这小凤凰脸色煞白,看起来极为虚弱,原本是随意坐着,不知何时变成了五心朝天的入定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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