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知义正直刚硬,虽不善谋略,可也不是傻子,遥如缀毛遂自荐的时候曾说和县尹有深仇大恨,可空有一腔谋算,终无处可施,如今恰好借自己的手将仇人手刃。
加上他刚刚得知官府调兵想要剿灭他们,事态危急,这手底下的人又都是大老粗,何况他们的东西还没运出去,万不能折在这里。
遥如缀将计谋一说,他听得虽一知半解,可却也知道当时只有死马当活马医。
可如今形势却又不同,他们这对黑心肝的夫妻居然是打着让他的兄弟冲锋陷阵,不论死活为己报仇的心思!
而且刚刚那一战虽说也算得上大获全胜,可终是被人利用,做了出头鸟!
他严知义平生最恨被人算计,更怒道:“怕不是你为了夫君报仇,才让这狗官自投罗网,然后再把这一顶对抗朝廷的屎盆子扣在老子头上!”
那落迦原想再胡吹一通,忽地被重重地捏了下手腕。
遥如缀拦住她,免得她那一张嘴再火上浇油,他则十分诚挚地看向严知义:“严首领,你听我一句,我来此确实是为了助你一臂之力。”
“你放屁!”
“哎,看看,你说话也不管用吧。”那落迦幸灾乐祸道。
他瞪了她一眼,还想再解释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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