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员外果然有问题,不过她还没想通他为何要将庆奴认成自己的傻儿子。
后来钱员外断断续续地又哭了几场,将儿子生前死后的事情简单地叙述了一番。
原来这钱员外再过两年就到了知天命的年纪,可膝下唯有一子,此子自出生之日起便是个痴傻儿,钱员外为了不让儿子出意外,长年累月地雇佣了一伙儿身强力壮地仆从,寸步不离地跟着儿子,可没曾想儿子竟在今年烧灯节那日外出后再没有归家,钱员外派出去找儿子的人在城里来来回回翻了数十遍,愣是一个人影都没找到。
钱员外只好张贴出告示,赏出五百两黄金寻子。
可告示贴出去之后,还是杳无音信。
直到十日前,终于有人说在城南五里的柳树下挖出一具男尸,可这男尸却没有头。
钱员外忍痛去辨认尸体,果然发现了尸身上儿子的胎记,差点儿昏死过去。
后来勉强将儿子尸身带回去安葬,可左思右想,还是想找到儿子的头颅,想让儿子死后能有个全尸。
眼下如果想替骷髅神找到那个尸身,同时又能替遥如缀查明白鹞的来历,只有一个最简便的办法。
于是她将遥如缀拉到钱员外跟前,信誓旦旦地说:“员外,我家夫君做过几年捕快,无论是抓捕犯人还是案情分析都很在行,小女子不才,是话本大家,擅长推理,不如让我们夫妇二人住进钱家,便于帮钱员外查清此事。”
她这一番话直接将在场的三人全部说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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