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落迦将张掌柜仔仔细细,上上下下都打量一番,在心里勉强给打了个良好的及格分,其他都好,只是长得缺乏男子气概。
她正暗自腹诽,忽然觉得好像被人狠狠拽了下,低头一看原来是红襦裙被人踩住了。
遥如缀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她身侧,一双眼睛凉飕飕地剜了她一眼。
她转了转眼珠子,这人难不成是吃醋了?
“这…两位是?”张掌柜不解地看向钱员外。
“哦,这两位就是昨日在苍溪山发现我儿头颅的夫妇。”钱员外解释道。
“可是…”张掌柜冲他们身后的那个大头瞄了一眼,心中起了疑,不过提了口气,转瞬就换了口风:“既然如此,那便告辞了。”
那落迦怎么能放过如此好机会,小碎步追上去,“张掌柜等等,小女子还有话要问。”
呵,如今倒是自称小女子了,之前不都是夫人?
遥如缀冷冷地翻了个白眼,心道果然是女人善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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