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打算?”

        遥如缀听出他话中有话,不过朝廷此举确实有些令人费解,这里的匪寇撑死不过是数千人,若是仅仅为了对付他们,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严知义看了眼那落迦,她目光应允,他才接着说道:“不知军师可听过镰刀教?”

        遥如缀迟疑了片刻,点了点头,“在潞州时曾听兄长提过一两句,只知道是隐秘的民间组织,似乎与近些年各地流窜的匪寇都有联系,好像还打着推翻朝廷的名号行事。”

        “此次朝廷特派了重兵,应该是为了盘踞在苍溪山的镰刀教而来。”严知义将实话和盘托出。

        遥如缀先是一愣,然后才恍然道:“严大哥的意思是…”

        还未说出口,便被那落迦率先捂住了嘴巴,“你明白就好,说出来就不好了。”

        严知义也点点头,又问道:“你们当真要留下来?为何不跟我一起走?”

        那落迦松开手,云淡风轻道:“当然要留下来,瞧瞧朝廷派来的会说话的鹰犬。”

        严知义再次看了她一眼,眼神之中满是钦佩,“你这女子,实在是胆大包天!”

        “严大哥,此次多谢你特来跑着一趟。”那落迦回之以抱拳礼,像是顶天立地的男子一样。

        严知义踢了一脚地上的铁靴尸体,忽然想到还有一件事:“这些人都是钱府的私卫,身上的令牌都不是普通工艺铸造的,我审问了其中两人,他们只说是听命行事,其他一概不知,钱繆的底细我也打探了,他府中有与鲁王往来的书信。”说着他便从怀中掏出来,递给了她,“我大字不识几个,看不懂这上面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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