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善生浑然不知,自如的忙着自己的事情。不知道沈凝讨厌她,也不知道正就因为如此,沈凝才不喜欢她。
她并不在乎众生相。因此并不留心在众生相中的平平无奇,或者与众不同,是搅不清的矛盾体,会让人生怨怼,会让人生欲念,会让人生痴想。
她专注着安排眼前的行程计划。未来两天。未来一个月。接下去几个月。大约到明年是什么光景……
她收拾包裹。她坐火车去内陆。
韩嘉初把断断续续,时而添一些,时而又减一些收拾起来的行囊交给她。与她告别。等待来年开春时。她带着仆仆风尘就回来了。
藤棠的气候,现在正温暖如春。她没有带上那顶粉色帽子。她叮嘱他一起洗一洗收起来。等明年时,回去了好还给阿染。她自己翻出一把小电扇带上。草帽不用带。挖掘的工地上一大堆,尽可取用。
无论工作还是游玩,她出门在外的机会很多。倒是韩嘉初总是每次都忍不住要嘱咐些许多东西。这也不能,那也不许。显得很婆婆妈妈。
她身上为沈凝所讨厌的特质,在这种时候,反能显得她特别厚道。她并不因此将韩嘉初的为人拿出来比较,继而取笑他一番。
她老老实实的听着。他说得关切,她记得仔细。
但彼此又都明白。此一事,彼一事。也只能在远处空牵挂。凡事只能待回来时再说。
她坐在老旧的火车上。是段很古老的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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