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森朝我肩膀上来了一下,问我怎么来了。
我吸了吸鼻子说,哪有小弟逃课不带大哥的道理。
林森又笑了,他越笑越大声,笑到最后竟泪流满面,他哭着跟我说,他没有妈妈了。
我伸手想默默他的头,最后将他揽进了怀里,他的眼泪浸湿了我的肩膀,凉得我颤了一下。
怎么会有人哭得这么丑呢,我决定收回之前说他帅的话。
林森颠三倒四地说着,说他以后只有爸爸和我了,问我会不会离开他。
我摸了摸他的头,我是大哥怎么可能会离开自己的小弟呢?
林森的妈妈是从何时患癌的,我无从得知,只知道从那天开始林森就开始顶着个光头在学校里穿梭。
他的笑容越来越少,有时候盯着人看让人在大夏天无端地打冷颤,我装作看不见他的变化,每天照样嘻嘻哈哈与他插科打诨。
只不过这一次变成了我一个人说一个人笑,身旁的人再也不会接上我的梗,然后眉眼弯弯。
我像是一个人表演的喜剧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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