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昨日给我放言,整个长安,你敢说第一,没人...唔...”岑之扬正重现对季山楂而言不堪回想的往事,话说到一半,就被季山楂抬手捂住了嘴。

        他竟能闻见她手心那股清淡的皂子花香,垂下眼帘,就撞见她因抬手衣袖往后滑溜,露出那半截纤软的手臂,耳廓悄然蒙了红。

        季山楂听不得别人重复自己说过的话,在岑之扬收声后,她果断松开手,道:“本能,抱歉。”

        却听来岑之扬冷哼了一声,吓得季山楂噤若寒蝉,秀指捏着他的衣袖,软声求饶:“现在谁不知道,整个长安,我们这行,你是老大。”她恨不得当场挤出两滴打动人心的眼泪。

        岑之扬骨子里散发着疏远决然,明明是难以接近的一人,却全然被她抛诸脑后,她更关心的是那些赚不回来的银两。

        她可怜巴巴的道:“岑大人怎能忍心看我吃西北风呢,大人不记小人过,还望岑大人把禁职令收回吧。”

        岑之扬睨了她一眼,面色寡淡下一把甩起衣袖,对她的请求视而不闻,回到自己的官位上。

        季山楂跟在后面走,坐到他对面的木椅,摆了一副顺从的姿态,却见他垂眸看书,手正翻动着台面的长安城私媒登籍簿。

        她正不明所以,便见他张口:“禁职令已加封官印,不得收回,更何况,你的喜鹊庭以往的媒事是否触犯律例,还需我详细盘查。”此话一出,他稍抬眼望向她。

        季山楂被他这么眺了眼,不自然的咽了咽口水,继续求情:“清查盘查,大人您查去,这禁职令虽收不回,可也是出自大人笔下,若大人一日未盘查定论,我这喜鹊庭可是终日揭不开生意了么。”

        “是。”岑之扬说得直白,季山楂眼皮乍得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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