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浓端起石鉢走到冰床前,正要喂巫医儿子,突然从古籍中飞出一道红烟,迅速卷走石鉢,血红Ye瞬间没入红烟中。

        只见红烟汇聚成球,迅速向没了根的玄赤黑木飞去。

        阿浓虽然震惊,仍快速向前拾起石鉢。见红球形成,立即向玄赤黑木奔去,早一步把黑木握到手中,大喝一声「碎」,石鉢用力砸向黑木,黑木应声碎成粉末,粉末四处飞散。他举起石鉢对准冲过来的红球,喝一声「收」,将之摄入鉢中,并加以封印。

        巫医看傻了,竟不知道该如何出手相助;直到红球被石鉢封印,他才回过神来。

        阿浓对着石鉢说:「他原本只是中毒,只需你身上一片叶子就可活命。一片叶子对你也无大碍;为何你要残害人命,弄得两败俱伤?」

        只听石鉢发出声音,说:「没有活物的血,难保我生存,我只是要续命。」

        阿浓问:「你什麽时候躲进古籍中?」

        「就在那人用巫火烧我时,我化成红烟悄悄躲了进去。」玄赤木说:「你只会说我残害人命,如果他不用巫火烧我,我又何必来抢血红Ye?」

        阿浓惊问:「你怎麽会知道血红Ye?」

        「我就躲在古籍中,无聊看看,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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