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游吗?还是Switch?」我以前也常去朋友家一起玩。尤其是可以互相陷害的游戏,更玩得乐不可支,常常一夜通宵。

        「算是……吧?」他面露为难,回话模棱两可。

        我猜想他有难言之隐,所以我停止追问。

        我们持续往他原本的路途走前行,由於话题正进入冷却,我们有了一丝喘息的空间。

        宁静的深夜,偶有几台疾驶而过的汽、机车,发出响亮的引擎和排气声。其余时间里,只有节拍相仿的脚步声,和脚踏车轮轴发出的机械音。

        走了一会,他似乎是耐不住沉默,率先开口问了我。

        「你是同校的学生吗?」他遥指前方Y森的校园。

        我答道我是校友,正租在附近。

        他听闻我是同校学长之後,对我的心防似乎又更松散了些。接着,在余下的路途里,我们变得畅所yu言。

        我们的话题,从校园近期发生的趣闻和校内建筑的变化,跨足到课程和通识的选修心得,甚至涵盖与同学间的人际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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