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

        「那一切就交给你们处理了。谢谢。」

        「好哦,没问题!你赶快睡吧,不吵你了,晚安。」阿彦不拖泥带水地挂断。

        阿彦时常打来给我,关心我的状况,大概也已持续了一年之久。

        阿彦当然是出於好意,不希望我长久隔绝於人群外,独自将所有想法、情绪默默吞下、消化。

        诚如阿彦所说,这十多个月以来,我几乎足不出户,也鲜少参与群组的话题,已然是他们口中的「幽灵人口」。

        幸好他们都愿意T谅我,不会强b我出席聚会或参与群聊,只是偶尔会标注我,让我被动获得一点参与感,好让其他人相信我还活着。只是也许无法说是「活得好好的」。

        而即将迎来惨剧的一周年,阿彦大概是不放心让我独处,只怕我会胡思乱想,做出傻事。他对我的关怀总是特别周到,我们心里都明白原因,但我们双方并不主动说破。这当然是出於好友间的尊重。

        也好。虽然我尚未恢复足够的社交能量,但这次出游或许可以让我稍稍排遣,无声无息、层层堆积在这小小套房的天花板上,如Y云般密布的忧愁与寂寞。

        我思来想去,出个远门走走总会有好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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