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差不多该走了,不然太晚下山我就危险了。下次我再带饮料来看你吧,我们好久没有一起喝一杯了。」

        「之後有机会的话,我会去找你的,在那之前要照顾好你自己哦,我们说定罗?」

        我轻抚花儿的jg,就如从前他会抚m0我的脸颊。每晚睡前耳鬓厮磨的触感,依然还留在我身上。

        我起身回到机车上,离去前我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让这次小别不显得过分离情依依,因为我知道我们总还会再相见的。

        沿原路骑下了那座半山,我偷偷修改了返途计画,转达农禅寺。

        我想我是沾染上了阿豪不守信用的坏毛病。

        来到通往寺内的最後一段直路,一旁狭窄的行人道,由篱笆与植栽从两侧包夹起,宽度只容得下两位成年人擦肩而过,稍一不注意,就会与回程的访客一头撞上。

        篱笆上的植栽,绿意如记忆中盎然,仅部分的叶片尾端沾附上醇厚的深茶sE,其余几无凋零的迹象。而路旁种植的那些,虽然看似稀落,但仍挺直JiNg瘦的树腰杆子,列队欢迎前来参访的游客。

        它们像是专门设立的卫哨,无论春夏秋冬,四季如一驻警在此,审查途经的访客们是否有任何不洁之举,又是否足够虔诚。只有符合消极条件时,才获得资格得以窥探寺园一眼。幸好,平常没有什麽信仰的我,每一次的到来都没有被拦阻,可以顺利抵达目的地。

        还记得某一年,我跟着他初次踏足此地时,心里总有种微妙灵感。像是要进入桃花源之前,必须走过的树林幻境,只是碍於生长环境条件,以及种植空间等等的现实因素,这里只好委托现有的植栽们守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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