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岸上,翻起稍早拍下的所有照片。照片中我们尽兴狂欢、笑得合不拢嘴,神情充满sE彩,彷佛丢失了所有烦恼。

        海波浪轻拍岸缘,规律的浪声成了一曲催人入眠的旋律。

        前年,除了思晴,我们几人和另一些群友也来过此座沙滩上。那晚我们放了好多烟火,阿豪还特地以蜡烛排出大大的Ai心,向我正式二次告白,以结婚为前提。不过如今,记忆中的烟火不复盛开,那Ai的证明也肯定早被浪花冲刷卷去了,不留痕迹。

        烟花易冷,绽放如花,响亮如雷,若闪电也如烟花般绚烂而魔幻,或许我们就不必再感到害怕,也不必再感到绝望了,对吧?

        我伫立在浪花与泥沙交叠的边际线,静静痴望这片幽深的海面,与倒映其上的、甫从海平面探出头的月。浮於水面上的月亮,与深sE调的海合而为一,与刚才那杯调酒有点神似,意图使人沉醉其中。

        海面时而平滑如镜,与寂静、白皙的月得以成双作对,互相远望、彼此守候;有时高低起伏扰动,叠成猖狂、野X的长浪,水月随波上下摆动,在波峰与波谷之间切分成两半,甚至被断然撕裂、支离破碎。

        我凝视这般景象重复发生,像部数度重播的影片,放映、播毕、再轮回。

        我无力於改变或拦阻大自然的变化,我亦无可抗拒宇宙运行的规则,因为那是注定好必须发生的,如同一个人或两个人的命运与缘分。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剧本在造物者的笔锋之间,或键盘起落时的声符之间。我们即是电视中或影片中客串的临演或来宾,依照分发下的剧本与流程行动,才称得上是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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