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拨开他的手,用手背测了测他的额温,夸张的是,他额头烫得吓人,简直可以拿来烤番薯了,到底是忍了多久才能烧成这样?
「泓壑你烧得很严重,必须快点降温才行。」
「少爷......你管好自己就行,我能自己处里......」
这家伙真嘴y......自己都病成这样了还逞强!
我环顾四周,发现了不远处的水壶,里面还剩一些水,想说到一杯水给泓先生喝的,但在房间找了一圈,就是没看到杯子的踪影。
「你房间的杯子呢?」
「我房间没有杯子......我都直接拿水壶起还喝......」
这家伙真胎哥(台语)!居然直接把水壶直接拿起来喝,他知不知道人的口水会导致水变质,隔一段时间就会变臭,这样喝起来不会很恶心吗?
不过现在重煮一壶水已经来不及了,毕竟现在泓先生烧得很严重,必须快点降温才行,若是再继续耽误下去,下一秒可能要弱智了。
「快点喝水!降降温防止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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