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岭家家咧!你少说两句行吗?整件事被你越描越黑,到时候张盈枋把我当变态,我在学校就不用混了!还有,谁准你给我取绰号了!经过本少爷同意了吗?
张岭家继续说着奇怪的话,缓缓的朝我走来,伸手拉住我的领子,歪着头看向我的脖子。
「这是......小黑吻的吗?」
我点头如捣蒜,希望他们能赶快放我离开学务处,若在待下去一定没好事。
「小黑!你是不是有点完过火了?看看他脖子上这麽深的吻痕,背上也全是抓痕,别人不想做,就别去强迫人家。」
听了张岭家这段话的我是该哭还是该笑啊!听起来是有点道理,但又感觉哪理怪怪的。
张盈枋起身理了理衣服,捡起一旁领带系上,看了一眼茶几上的记过单,而後做出惊为天人的决定。见他将记过单塞进碎纸机当中,装作没这回事,拿起桌上的公文开始工作。
「主任!我先走了!白斯打电话来催我了。」
说完便往学校大门赶去,不然白先生又要不高兴了。
我沿路整理着制服,努力消除衣服上的皱褶,用领子遮住吻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