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韵一番话,使得阿妙蓦地一瞬从冥思中抽离出来。
惆怅自怜这是多年不曾在她身上发生的事情,也从未让自己一直处于沮丧气馁的状态当中,从小便知怎样在逆境中让自己讨巧守拙。
悲天悯己早不是她卢稚容该有得起的,惟有深藏满身圭角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顿时闷懑的情绪已散去大半,那些当下想不明白的事也放下,总有一日会拨云见日。
俄顷,从藻棁楼出来,还未踏入金章堂,阿妙眺眼望去,只见长廊尽头一行几人从远处走来。
方才耽搁片刻,看来是错过已安排偶遇的游廊,目下只能在此处等候。
阿妙双眸轻微环顾四周,石径旁几株绿树成荫,其中一棵高巨的细叶榕尤为繁茂,正好遮住当空炎阳。
往荫凉地慢吞吞挪了几步,沉下心来,低垂着眼眸,目光直直投向姹紫嫣红的园圃。
一阵的炙热的风拂过面颊,霎时汗珠儿已浮出至颈上,毕竟是头一回,阿妙除了趋于平静的脸庞,微微发颤的身体还是透露出她的慌乱。
阿妙只觉不过几息,脚步声已临近,也由不得她再胡思乱想,微微抬目,瞥见父亲,四叔父和几位锦衣玉带或着公服的人,将一个男子簇拥在当中,亦步亦趋的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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