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下青俊儿郎多有涂脂抹粉,他却面上自然并未傅粉,不过是一身素面云昆文祥的襜褕,衣袂翩翩更显风仪有度。
阿妙始料不及,想不到行川沈庾姿貌竟然如此不凡。
心不在焉的袁邈却是在听到稚容二字时,侧目而去,才终于拿正眼瞧了人。
眉头轻挑,沉目淡淡俯瞰着脉脉含情望着他的女子,一股柔媚之态透过乌黑的眼波直直探过来,白净的面儿透着淡淡的粉嫩,细致的眉眼弯弯,靥辅带着笑。
他亦是脸上一片沉寂,淡漠移开视线,只觉甜媚的笑颜有些碍眼,目光转而又投向她发髻上的蝴蝶金簪。
在烈日下泛着金光,不过看了两眼,他又觉不顺眼。再瞧见她耳著上珍珠耳铛,随着动作的姿态轻微摇晃着,纤颈显得格外雪白无暇,袁邈更是嗤之。
看来果如他所想,此女容貌姿色上佳,也难怪上辈子阿弟袁乾会栽在她裙裾之下。
“不必多礼!”郡守杨尚笑回,事成身退立在一旁。
阿妙眉眼带笑,看似无状的凝望着居中的那人,待几许闲隙,才正了眼看向父亲卢诜。
四叔父卢烨又惊又喜,方才袁邈望着阿妙的神色,他绝不会看错,赶忙上前引见,“此乃暨安侯袁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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