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向三言两语把自己调查清楚的事情一一禀告。

        袁邈眸光一顿,泛起一股难以捉摸的笑意,“绝无舛误?”

        姜向抱歉而立,严正回道:“绝无!”

        姜向和参向从小就已被袁邈养在身边,作为左膀右臂,一个在暗一个在明。

        袁邈抬手一挥,姜向已经消失在廊道之上。

        阿妙一往直前出了磐柳水榭,犊车果然已经在门外等候,一鼓作气登上车與,也不等从韵和坐稳,就扬声让车夫驾车离开。

        又善埋着头,心乱如麻,偷偷窥探了几眼阿妙,发觉女郎对她视而不见,登时再也坐立不住,朝着阿妙直直跪下磕头,求饶道:“奴婢知道错了,求女郎宽饶!”

        阿妙从醒过来之后,就不想再去理这个害她溺水的人,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让她浑身上下发疼,窒息的那种真实感让她仿佛回到三岁那一年。

        那种无助她从有记忆以后,夜夜都压迫着她,让人得不到一丝喘息。

        从韵迟钝了些,但是又善连番认错,她不由得起了疑心,捕捉到内里的她,不可置疑的用手捂住嘴巴,心中暗语,“该不会是又善推女郎下湖里去的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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