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妙一幅恬然淡定的模样,双眸清澈见底,看不出其他情绪。
彼时,侍女正将象牙细簟摆放好,她也顺势从榻坐起,端然跽坐于小簟之上。
“可有成事?”敖太夫人在温媪的搀扶下坐起身来,直接了当的问出关心的事情。
榻后的墙壁上挂着一幅松鹤延年图,阿妙仰目恰好落入她的眼里。
白鹤单足兀立,长松苍劲挺拔,左右也不过是透着长寿二字。
眸光慢回,从袖袂掏出一物,“祖母,这是阿妙今日在阜山寺为祖母求来的平安符。”
温媪连忙去接过,递了上去。
“听庙里的僧人说,这是慧清法师做法开光,供奉于香火台上七七四十九天并赐佛而成。”
阿妙答非所问,敖太夫人也没立马下了她脸面,这诸多孙辈当中,就卢稚容极为讨巧卖乖,为人处事浑圆,轻易不得罪人。
况且慧清法师乃得道高僧,有他加持的平安符不可多得,她有这份心意,敖太夫人更不会拂了她这一番好意。
投其所好是阿妙在卢家后宅里便宜行事法子,此时观敖太夫人面上还算温和,缓声开了口,“祖母,今日这事怕是成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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