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碰她,只有冷冰冰的戒尺击打。这一点的碰撞,已让她情动的液体沾湿腿根。
谢知雪再一次求饶。
“主人,主人。我错了。”她说着,摇尾乞怜,“主人不要惩罚小雪了,我是主人的狗,是最听话的狗。”
在季闻怀面前,她永远是欲望的奴隶,她从不遮掩。
“你不是。”
季闻怀难得说话,“你是养不熟的畜牲。”
你是固执的、倔强的、总想跑出界限,永远学不会听话的、养不熟的畜牲。
“我会改的。”谢知雪半直起身体,微弱灯光下,她一丝不挂的身体有些奇异的淫靡,“只要主人多疼疼我,我会改的。”
季闻怀是冷酷无情又狡诈的猎手,怎么会上这样粗浅谎言的当。
可他偏偏停下来,凝视着腿边的女体,像在审视,在欣赏。
“证明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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