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他好像都是这样不苟言笑,瘫着张脸。

        只说必要的话,只做需要的事,是个很有原则的人。

        其实挺好相处的,只要不违背他的底线。

        但大家总是说他很难相处,尤其以他二哥为首,常常批判他脸冷的像块冰。

        所以在七个兄弟当中他对他二哥有点偏见,觉得b四哥还讨人厌。

        甩了甩头不去想那些纠结的事情,他拉开柜子拿出一个黑sE的木箱,里头放着他找人订作的颜料,摆好一系列工具後他拿着笔洗筒跑去浴室装水。

        然後他拿着铅笔开始简单素描,过了约半小时後他打好稿,换了水彩笔便开始打底上sE。

        之後漫漫长夜他挥舞着画笔,一笔一划地照着自己的直觉绘制;感觉这里浓了就加水调淡画,觉得这里淡了就沾颜料画浓。

        熬了一个通宵後他终於大功告成,便连澡也没洗地回到床铺上睡觉休息。

        结果隔天早上定的闹钟响起时,他拖着还有些昏昏沉沉、想要继续睡下去的感觉,起了个大早想要去学校附设的小邮局将签绘和签名书寄回给出版社的编辑。

        看着也起床的室友,他好奇地问了一下:「尼路,昨天你怎麽没有去参加联谊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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