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庄园的书房里气氛凝重,赵衷寒摩挲着茶杯,半晌才开口:"孟家在南洋的生意做得很大,动他不太容易。"

        王渊虹冷笑:"那就让他知难而退。"

        邓品浓看着窗外沉沉的夜sE,轻声道:"这是我与他之间的事,让我自己处理。"

        第二天,她主动约见了孟晏笙。在咖啡馆里,她直视着他充满期待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孟晏笙,收起你那一套。我不是当年那个任你欺骗的邓品浓了。你若再纠缠不休,"她顿了顿:"我不介意让南洋的商界都知道,孟家继承人是个对有夫之妇纠缠不休的无耻之徒。"

        孟晏笙脸上的笑容终于僵住。他从未见过如此决绝的邓品浓。

        但她低估了他的执念,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低声道:"品浓,你尽管去做。为了你,我什么都不在乎。"

        在南洋Sh热的雨季里,孟晏笙终于亮出了他最重要的筹码。

        "品浓,"他将一个牛皮纸信封推到邓品浓面前,"你二哥邓蒙祁的消息。"

        邓品浓正要起身离开的身影猛地顿住,那个在战乱中失踪、被认为早已不在人世的二哥,是她心底最深的牵挂之一。

        她颤抖着打开信封,里面是几张模糊的照片和一封信,照片上那个消瘦但眼神依然锐利的男子,确实是她记忆中的二哥。信很短,只说他在港城,还活着。

        "他在港城。"孟晏笙轻声说,"过得不算好,但还活着。我可以安排你们联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