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要找个由头,把他们的GU份全部收回?”大伯此刻露出惊讶的神情来,仿佛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该是多么的大逆不道啊。。。

        “嗯,侄子是想这么g。”可庞坚并不受这样的表情所动,他从小到大都是那种很典型不受外界评价T系影响的人。

        他学习好,但班级的优秀学生优秀g部先进分子从来没有他,因为他根本不在乎这个东西,老师也就不在他身上浪费掉这些“宝贵的”名额了。

        大学,不管谁给他什么评价,他都嗤之以鼻,他就是他,轮不到别人来评判,别人说的话,他不Ai听的,都当对方在放P了。

        长辈这里也一样,b其他人更甚,说白了,小时候,他不是个“听话”的孩子,长大后,是个不省心且不按套路出牌的老板。

        “这怎么能行,他们可都是你爸爸的好兄弟,你可不能做这种忘恩负义的人,生意做得再大也不能忘本啊。”苦口婆心,拿出了他做教授的面孔来。

        “大伯,我觉得,您还是少听他们放P,齐大伟和齐小伟受贿那是证据确凿,已经移送司法;马群尸位素餐多年,不换掉他公司一半的产品要踩大雷的。我如今做的是一个公司的掌舵人,要对公司上上下下的员工和资产负责,而不是开养老院。您说,是吧?”庞坚态度虽好,但话已经非常不中听了。

        “大伯知道你一直都很有自己的主见,但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不用我多说了吧,退一步,能不能卖大伯一个面子,放过你崔叔叔一家,好吗?”

        原来是为了求情。

        “放不放过,还得看他的表现,现在沈秘书正在调查中,他最好把自己的PGU擦g净,不然,也我也无能为力。”庞坚就是不想卖这个人情,

        “呵呵,行吧,我话也带到了,任务也算完成了,你去找庞玉吧。”庞世龙虽然笑着,但很明显人已经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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