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该对病人说的话,又理所当然是嬴Y曼会说的话。许秩苦笑,算是认同,“多谢。还请公主……能送我去见右丞相。”
“见蔡且g什么?”
许秩瞟了一眼旁边的箭,用唯剩不多的力气解释说:“刺杀……用的是秦国的箭。”
一句话,足以让嬴Y曼明白许秩在为什么奔波。乐家大势已去,他却还执拗于他那份无足轻重的情义。
“许秩,你是不是觉得,天底下只有你一个聪明人?你是不是有点……”嬴Y曼冷笑一声,“呵,自视甚高了?”
许秩摇头,“我从来,没有这么觉得……”
“那你凭什么以为,你都能想到、查出来的东西,廷尉寺查不出来?”
“于?在借机党同伐异,也想快点给秦王一个交代。他根本不在乎真相,自然不会用心调查。”
“那为什么整个朝堂都缄默无声?”嬴Y曼反问,语气里满是轻蔑,“于?树敌那么多,却没人质疑、为乐家陈情。你以为为什么?”
许秩皱眉,沉默。
然后,他站了起来,靠着这一时半会儿仅养出的气力,拿起放在一边的箭,向着门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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