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Y曼冷笑,似在嘲笑许秩的自作多情,自顾自走向旁边的秋千架,“你怎么不问我今天为什么来?”

        上次他问,她甩脸就走人,许秩哪敢再问。不过这种语气,摆明是让他问,所以许秩顺着她的话来,“你来g什么?”

        嬴Y曼慢悠悠地荡起了秋千,答非所问:“不用等到千灯会,已经查到了。”

        “谁?”

        “魏国。”嬴Y曼回答。

        许秩该庆幸,乐家不是因为和人的私怨被陷害,而是有魏国在背后推动,这样,秦国的矛头还有可能从燕国转向魏国。

        “秦王要见你。”毫无铺垫地,嬴Y曼淡淡地说,这才是她今天来的真正目的。

        突如其来的召见,难免忐忑。不过许秩的心情没有特别沉重,还能打趣嬴Y曼,“怎么秦王现在喜欢叫你宣旨?”

        “我不好吗?”嬴Y曼嗔问,眼神变得危险。

        当然好,换做别人,哪里会敢和他说这么多,透露这么多。

        许秩一笑,没有回答,起身催促嬴Y曼,“走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